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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揉啊揉的,李淮安却觉得,没有舒缓,倒好像更痒了。
而且这种痒是痒在骨子里的,和过敏导致的还不一样。
婵越涂着涂着发现了不对劲。
这手下的肌肉怎么越来越紧绷?
她刚停下,李淮安就攥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嘶哑,“你坐上来。”
婵越:???
她装作听不懂,“我坐哪儿?我够得着,你就老实待着吧。”
李淮安却不依不饶,“来嘛。”
“陛下,您现在是病人,不易运动,还是静养为宜。”
他声音越发撩人,暧昧的勾引,“所以……你过来。”
婵越半推半就,体验了一下驾驭皇帝的感觉。
李淮安舔舔嘴唇,“朕有点上瘾……”
婵越一听,立马抓着外衣下了床,“请停下来你脑子里龌龊的想法!”
她脸一黑,把药胡乱的给他抹上,“就知道这侍疾不是什么好事。”
李淮安有点委屈。
他对她就是很上瘾……
就像典籍里说的罂、粟花一样,让人着迷,让人一日不见就念着。
婵越穿好衣服,走到茶桌边上喝茶,脑中突然想起那阵熟悉的电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