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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白望忽然把荷依叫到办公室,告诉她一个事实。
四年前递交的那份申请终于可以把它变为现实了,她的骨髓配型恰好是一个山西的小男孩所需要的。
在得知可以获救后,那个得急性白血病的小孩与家人抱头痛哭。
而荷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想哭。
当初提交申请的时候,她只为了一个目的。而今她终于可以实现愿望时,那个人却不是安格。
这就好像她保了一份数额巨大的保险,却填错了受益人。
白望脸上像带着面具,整得一点表情都没有。
“那家人就快到了,你做做准备,接受手术吧。”
夏荷依迟疑地抬了一下头,终于还是忍不住辩解起来。
“主任,好像是您说的,安格已经没几天好日子了。”
荷依觉得自己的语气里有一种不确定的飘忽。其实她极力否认时间的流逝,就像她一直不承认安格病情的恶化一样。
“那又怎么样?”
白望直直的望着对方,坚毅的面孔上依然是不容置疑的权威。
“可不可以……等到安格……”
她的声音像引擎一样熄了火。死——那个字安格可以像玩笑一样说出来,但荷依不能够,那个字像毒蛇一样在舌尖滚动着,仿佛一掉出来,什么神秘的东西就被打破了,恐惧立刻就脱颖而出。
“那如果安格熬过这几天了呢?”
“……”
“如果安格不止活了好几日,又活了好几个月呢?”
“……”
“如果安格的病情又有好转干脆就出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