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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夔正自大喜,未料炎芳神色一深,又道:
「不过方家那孩子也真不成话,整日就知道带著夔儿乱闯,凌霄,你出去传哀家懿旨,方皋这孩子罚打二十大板,在家反省。方家那老儿若问起,就说是陛下和哀家的意思。」
李夔大惊失色,母亲竟然找方皋下手,实在是他始料未及。而且一下旨就是如此重的罚法,抬头向凌霄求救,少年为难地望了他一眼。李夔更加惊慌,扑通一声跪倒在炎芳膝下:
「母后,这不是小皋的错,是儿臣央著他带儿臣出去玩的,受了伤也是儿臣自个儿不小心,求您别罚小皋。」
「瞧你,满嘴小皋小皋的,倒比和哀家这娘更亲热些,」
阴恻恻地一笑,李夔顿时给吓得收了声:
「有道是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方皋从小做你的伴读,未来也是你的臣,你受了伤时他在身畔,无论如何脱不了干孙,打二十板算便宜了他。来人,找几个人随凌霄出去!」
02 鞭笞(下)
李夔大惊失色,母亲竟然找方皋下手,实在是他始料未及。而且一下旨就是如此重的罚法,抬头向凌霄求救,少年为难地望了他一眼。李夔更加惊慌,扑通一声跪倒在炎芳膝下:
「母后,这不是小皋的错,是儿臣央著他带儿臣出去玩的,受了伤也是儿臣自个儿不小心,求您别罚小皋。」
「瞧你,满嘴小皋小皋的,倒比和我这娘更亲热些,」
阴恻恻地一笑,李夔顿时给吓得收了声:
「有道是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方皋从小做你的伴读,未来也是你的臣,你受了伤时他在身畔,无论如何脱不了干孙,打二十板算便宜了他。来人,找几个人随凌霄出去!」
见周遭人山呼答应,李夔扑倒在炎芳榻前,急道:
「母后,您不可以打小皋!」
「喔,我不可以吗?」
炎芳挑起涂满丹蔻的指甲,李夔这才发觉自己语出不逊,急得泪流了一颊,忙叩首道:「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这事确实全是儿臣的错,母后要打…就请打儿臣罢。」
炎芳长眉一挑,冷冷道:「夔儿,你肯为他受打?」
李夔全身颤抖,口中仍道:
「如果母后执意要打小皋,儿臣…儿臣不愿见人代为受过。」
「好,你倒有情有义,我便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