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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页）

然而手指已经攻城略地的戳进温热的口腔，序年本能的含着，舌尖似乎对于这个霸占了它本来位置的异物并无不满，反而无师自通的绕上，轻轻舔弄。

序年的毫无章法让裴章失笑，想起来自己以前许下的要教这个笨蛋的承诺，倦怠的开口，“舌尖先从指头根部开始，慢慢划圈舔舐，然后再缓缓往下，舔的时候，整个舌头尽量都贴着手指，抽插时口腔放松，不要紧张。”

序年听话的按照裴章的指引，笨拙又努力的尝试，明明是青涩的第一次，却又想一下做到最好，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腔，专注又虔诚。

裴章没由来的心中一动，手指恶劣的戳了一下序年舌根牵起的那层薄肉，序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这里很敏感？”裴章挑眉问道。

序年的眼神里漫出招架不住的脆弱，但身体却诚实的向前凑了凑，嘴巴张的更开，好方便裴章玩弄。

裴章的手指在那层薄肉上轻轻刮蹭，慢慢的拂过却不落实，序年被折磨的跪姿都有些不稳当，一丝晶莹的津液从唇角滑下，在下巴处凝结，被水汽热的蒸发了一些，铺成薄薄一层，泛着微微的水光。

偏偏裴章不放过他，手指已经从左到右扫过序年温润的口腔，抵到了尽头，但又开始从右往左原路返回。

序年在察觉主人的意图时，眼泪就生理性的泛上眼眶，被裴章察觉，笑眯眯的提醒，“不许哭哦，不然会被惩罚的。”

序年下意识地想要微微仰头把眼泪逼回去，裴章戳进去的手指就重重按下，落在他口腔里舌根最敏感的地方，像批评小孩一样做出凶巴巴的样子，“不可以作弊呢。”

序年觉得主人是最好的老师，但他是最差劲的学生，因为很快他就受不住主人的挑逗，泪水凝成丝线洇下。

序年觉得自己这样一定很脏，很下贱，难过的想要疯狂眨眼睛，但是下一秒又想起主人说不可以哭，他已经做的很差了，不能允许再更差，于是忍着泪意，舌尖小心却迫切的更紧地缠上裴章的手指。

裴章伸出另一只手刮掉序年下巴的液体，序年瞪大眼睛，急切的挣扎着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抗拒，“脏……”

裴章把手指的液体刮在序年的脸颊，轻轻晕开，让他的脸颊泛起一层诱人的水光，戏谑道，“嗯，很脏。”

说着，把手指缓缓从序年的口腔中拿出些许，序年的眼神立马黯淡下来，可没等他反应过来，裴章的手指又再次深入，并且迅速的来回抽插，序年下意识地紧紧含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放松点，序年。”裴章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跟着我的节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