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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他会不会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上位者为他的人生所造的一场梦？

然后再变回原来那样。

接着做一只只会摇尾巴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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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尸一下!

好雷人啊!

24泥沼

安柳歪倒在他怀里，小幅度地喘着气，柔顺黑发自脖颈一直胡乱攀缠至丰满得有些异样的胸脯上，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曾经比珍藏在首饰盒里的黑珍珠还要闪亮的眼睛像是遭了砂纸磋磨，蒙上一层雾。

它就那样盯着江易允，呆板无神，却把他看得毛骨悚然。

江易允又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一天，年纪尚轻的安柳跪在他面前，用双手绕拂着他的小腿，抽泣着趴在他脚边。

他确信那是安柳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刻，若非如此，安柳绝对不会流一滴眼泪，即使遭受到恐怖的对待，都只会流露出那种带着谄媚讨好的神色。

无底的容器般，将劣等的情绪或糟糕的对待都尽数吞下。

而其后的所有阴云都被药物压抑在心的另一面，那是安柳真正身为人的部分。

人都该有自己的性格与喜恶，但江易允从来没有窥见过任何一点带有个人色彩的安柳。

一个任人摆弄的完美人偶，在那一天，只在那一天，流出了他迷雾重重的人生里第一滴属于自己的眼泪。

江易允还记得，安柳哭着，用脸颊贴上他的裤脚，缓慢而温顺地抬起头，扯着因为抽噎而不再清亮的嗓子哀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