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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桑楹的神情从来没有那么认真，对陆泊安说：“不管外面说什么，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我永远相信你。”

十七、温情

室灯明亮，陆泊安的藏书和文件占满两面墙，极具设计感的悬空梯旋转而上，面积空阔的书房里，唯剩两个人静静的呼吸声。

陆泊安办公用的乌木桌上，补汤弥漫着热气，各式书页七零八落散了一桌。其实陆泊安有轻微的洁癖，极少数情况下他能容忍这么不整洁的桌面。

片刻的怔忪过后，陆泊安将桑楹的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语声微低，“也许我没有你想象的脆弱。”

桑楹的手指蜷起来，他的心跳得好快，力度捶得胸口都发痛，声音听上去却仍然镇定。

“和脆不脆弱无关。”桑楹想了想，“我之前读过一句诗，你想听吗？”

不等陆泊安回答，桑楹轻轻地念道：“我怎能不抵抗那恼人的浊浪，而抛弃这些感情，学那些庸碌之人，换上一副麻木而世俗的冰冷心肠?”

停顿的那一秒，陆泊安接口说道：“庸人的眼只注视泥坑，他们的思想怎敢发光。”

桑楹的样子有点呆，“你看过了我上周刊译的杂志？”

“我并不如此高尚，桑楹。”陆泊安却答非所问，他挑了一下唇线，“我为的是自己的私心，哪怕因此丢掉底线，比起庸人更不如。”

桑楹踌躇着问：“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吗？”

“非常重要。”陆泊安说。

“那就换一句。”这次桑楹思索得很快，“坚定的感情教他沉得住气，等时机来临，这些岁月就得到报偿。时机来过、在来、会来，不须悲观消极”

陆泊安眸底掠过更真切的一缕笑，他肯定知道下面一句是什么。桑楹停住，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职业病犯了。”

陆泊安问：“打了多久的草稿？”

“……”桑楹磕绊了下，“不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