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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3页）

自毁程序吞噬系统，存储芯片炸出光晕。

外界人的机械群突然集体偏转轨道，他们引以为傲的物质护盾在情感数据流的冲刷下泛起涟漪，精密如钟表、团结非常的外界人们，此刻正在最原始的喜怒哀乐中经历着文明诞生以来首次总系统的崩溃。

爆炸声吞没了衫衫子剩下的低语。

“不！你们凭什么敢这么说我！就凭你们的特殊能力吗、呼哈、无上的力量，该死的特殊能力……我永远得不到的特殊能力！”琪拉疯狂地撕扯着身上的人类肢体，那些精心缝合的器官突然开始有了更加强烈的排斥反应。

再造组织在能量过载下的情况下，已经无法连成神经网络，只能消亡。

当塞恩的熔焰洞穿琪拉的胸口时，那些精心收集的特殊能力组织们正化作焦黑灰烬，这个痴迷于拼凑“完美特殊能力身体”的改造者，终究被自己扭曲的执念烧成了尘埃。

琪拉在烈焰贯穿胸腔的瞬间才真正明白，那些被自己强行缝合在皮肤上的他人器官此刻正如废铁般发烫，熔焰灼穿肋骨的剧痛让琪拉看见自己碳化的指尖。

林樾的置换风暴与塞恩的熔焰终于完成融合，整片战场在他们头顶形成漩涡。

最后的外界人指挥官在湮灭前做了个怪异的手势，这是来自外界人的葬礼手势。

“为战而生，向死而征。”发声器溢出的电子音裹挟着雪花噪点。这个将扩张刻进基因的种族外界人，连遗言都带着熔炉般炽热。对外界人来说，他们的种族发展需要无限扩张，他们从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莽撞，不敌就死。

在外界人指挥官半融化的面甲下：“但你们要小心……情感既是武器，也是毒药……”外界人指挥官的身影和他的警告混着气化的青烟散在风里。

塞恩绷紧背肌跃向半空，有力的双臂向前挥舞，带着防护手套的掌心精准截住下坠的芯片，全息投影在接触体温的瞬间激活，衫衫子的虚拟影像朝他眨了眨眼，背景图是一片花海。

能量风暴正在平息，而遥远的外界人诞生的地方，或许有着新的能量波纹聚集。

这些能量将会汇聚成生命，他们以后可能会像外界人一样选择扩张，再次遇到如同森之疆界这样一批人。

或是待在自己的领域。

创造、生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