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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力道恰到好处，让他眼前眩晕不止却又不至于脑震荡，接着玻璃片划开了他的锁骨，不似刀刃那般锋利的尖口一点点磨出道又深又长的创伤，疼痛和出血量都让他产生了一点恐惧：“……住手……住手……闻君婷！你这个疯子！你真的有病！”

他的手有些抖，试图扣住女人施暴的手，闻君婷向前一口咬住他的唇，气喘吁吁。她的牙长得很尖，一下便将檀穆的双唇刮出两道血口，膝盖顶向他脆弱的腹部，他痛苦地哀鸣一声，后仰着歪倒在地。

檀穆左眼皮上方被玻璃割开了，露出小块鲜红的肉，闻君婷舔了舔那处伤，擒住他的脖子，骑压在男人身上，像蛇一般嘶嘶道：“檀大少爷，你知道你爹把你卖给好几个人么？”

“檀家骗了我，一货三卖，势强者得，是瞧不起我闻君婷啊。”

女人面容扭曲：“你哪里都去不了，出去，也是被卖掉的命。”

檀穆喘着粗气，血顺着他眼角一颗颗下滑，仿佛鲜红的泪：“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跑……你弄疼我了……好疼。　”

闻君婷被他满是哭腔的求饶刺了一下，过热的大脑也随之慢慢冷静，她审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漠然地问：“你要电脑？”

檀穆的眼里慢慢亮起光，“我在这屋子里太无聊了……”

然后他看见她拿出一根很长的假阳具，那光就变成了一种狂乱的绝望：“不……不要……”

“你不是要电脑吗？全吃进去，我就给你。”闻君婷挑眉。

“不要了，不要现在……　求你。”

眼泪从他眼角滑落，疼痛抹杀了十几分钟前苦苦维持的风度，曾经温雅又高不可攀的气质在彻头彻尾的暴力前悉数碎裂，精致俊美的五官浸在血里，只余可怖之感。

但闻君婷就喜欢他这样，骄傲的骨头一截截被她砸碎折断，过去别人赋予的一切都不存于此，只有独属于闻君婷的颜色。

她不顾檀穆虚弱无力的挣扎，将圆硕的龟头塞进他干涩的穴口，里面的跳蛋还在震动。女人像一只身材玲珑却残暴异常的凶兽，将巨型的犄角顶进垂死的猎物体内。

檀穆的呜咽声变了个调，终于因为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耻辱哭了出来。

她掰过檀穆的头，咬着他的双唇，仿佛一个梦中想喝水，而喝多少水都不能解渴的人，仿佛一个身在河中却被干渴焦灼至死的人。闻君婷的情感尝起来像死亡、发烧或是疯狂的味道。

那种味道如此猛烈，像雷电、岩浆，海上的风暴。

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情感，他一直在冷漠的雪原中活过二十多年，母亲给予的爱太孱弱，她甚至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