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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黑暗，寒冷，痛苦。

他不渴望遥远的幸运、恩典或祝福，只希望脱离对生活的迷茫。他仿佛“再次经历了那个时刻”，那个发现父亲出轨、心爱的兔子却因此被摔死的时刻。

男人抖得太厉害了，似乎每一寸肌肉都脱离了神经的掌控。闻君婷听见檀穆的呻吟，那是装出来的一种娇媚。他往前爬。

他的声音，它，是温和的、无生气的。　光在热中逐渐消失，宇宙一分钟一分钟地看不见了。它只是热，平衡、静止、同等的热。好像再过一会就是死亡了。

闻君婷拽着链子，阳具整根没入，直到两人肌肤相贴，再全部抽出，继续鞭笞进深处，将白浊的液体向内按灌。檀穆双腿大开着，股间水声清晰可闻。穴眼被撑得肿胀嫣红，黏湿的液体顺着腿根一缕缕滑下。她慢慢走，换着角度捅弄，瘤状凸起时不时摩擦前列腺。檀穆酒鬼一般摇晃，腿根痉挛，膝盖在瓷砖上留下模糊的红色印记。假阳具震动着，紧紧抵在女人腿间，她看着沿路的痕迹，几乎也要站不住，腿软如泥。

女人弯腰，吸气呼气，趁机打量男人的阴茎。那根已勃发如柱，马眼失禁般往外流淌清液。她用手碰了碰它，笑声轻蔑：“真贱，被捅骚点就硬成这样了？”

“檀穆，你能不碰前面被我操射，今天就不抛弃你。”

她又将两根手指沿着被肏得变形的肉圈塞进去，指甲一抠，娇嫩柔软的穴肉经不起这样的虐待，檀穆疼得只泻出一丝筋疲力尽的气音，徒劳地扭腰，应了一声好。

闻君婷反反复复地贯穿他，粗暴拉扯他的颈圈指挥爬行方向。男人昂着头，似垂死的天鹅，冷白的腰塌软出淫靡的曲线，小腹被不断灌入的液体撑出一个怀孕似的弧度，屁股里含着根被淫水浸得滑腻的黑色假阳，穴内柔嫩湿红的肉将其吮得咕啾有声。过了十来分钟，檀穆断断续续的鼻音渐渐变调，不论闻君婷怎么蹂躏他背上臀间的伤口都无法让他再多走一步。

他跪在那儿，女人也不再驱使他。檀穆大口喘着气，灵魂似乎要被那种酸软麻涨的疼痛吞噬了，黑暗中响着野兽的叫声，有东西猛地咬住他的下半身，可能是女巫或者更可怕的东西，干掉的唾痕黏在嘴角，他不受控地张开嘴。

阳具被抽了出去，换成女人的手指向前列腺处揉按捣弄。他猛地收紧牙根，肩背绷紧似铁石，每一寸肌肉都牢牢咬合，檀穆倒在地上，在诡异的安静中射了出来。

闻君婷把男人翻过来，湿黏的下体紧贴他痉挛的大腿，怀着拆礼物的心情解下遮住他双眼的黑布。

檀穆一直在哭，泪水无声无息地打湿脸颊，睫毛湿漉，眼尾又红又烫。

他睁眼，被光刺得瑟缩片刻，只能微微眯着。一只被泪水洗得清澈，另一只仅余苍白的浑浊，神情酷似寻求解脱的受难者。一瞬间，巨大的满足感劈头盖脸砸向闻君婷，她弓起背，仿佛发情的母狼，压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亲吻他那只失明的眼睛。

她想认认真真爱恋檀穆，内心或者一切，于是采用了一个野蛮的方法，把猎物最不能忍受的假设从心底挖掘出来，企图把它转化成一种快乐的残忍，用最恐怖的推论击溃他的灵魂。闻君婷将以无限回复的圆圈标记这种方法，檀穆就是她唯一的实践，令人震撼的杰作，一种至高无上的享乐。

“对不起，”闻君婷舔去檀穆眼角的泪水，声音如同梦呓：“对不起，檀穆，我在伤害你，可我只会这样爱你。”

她搂着他的脖颈，欣赏那只瞎掉的眼睛。真美，真漂亮，月光为她静止，静止的永恒，永恒的静止。

男人紧紧抱着她，像抱着海中的浮木，抵抗溺毙的可能：“你想抛弃我，除非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