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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呢。
从前的主子性子刚强,可所求甚多,因而忌惮的事情也多,是断断不会这样惩罚宫人的,更何况是她一直颇为倚重的司画。
“本宫有些乏了,司琴,扶本宫回寝殿。”
“是,主子,您小心台阶。”司琴立刻收回神思,专心扶着玉录玳回了寝殿。
“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对司画太过疾言厉色了
椿??日??
?”玉录玳靠躺在攒金丝雪绸软枕上,温声问端茶给她的司琴。
这几日,玉录玳待司琴很亲厚,司琴在玉录玳面前说话便少了几分从前的拘谨。
她伺候着玉录玳喝了茶,又接过茶杯放下,这才说道:“司画做错了事情,受罚是应该的。”
犹豫了几息,她继续说道:“其实,奴婢觉得主子您现在就很好。”
“嗯?”
司琴的语气中便带上了几分心疼:“主子从前万事求全,可这宫中又有许多的不得已,是以,您过得并不十分顺心。”
“也是因为您从前总把所有的事情都闷在心里,这才……”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司琴立刻跪地:“奴婢僭越,请主子责罚!”
“快起来。”
“你说的是事实,何来僭越。”玉录玳微微垂眸,语气中带了几分惆怅,“我罚司画,不仅仅因为她言行无状。”
司琴眼中便闪过了几分好奇。
玉录玳说道:“等司画下回出去,你跟上去听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