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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那辈,继位大祭司的时候,已经是严格禁止随便乱用蛊毒了。
就因为一些心术不正的苗人,才败坏了苗疆的名声,害我们的苗家儿女被汉人视作洪荒猛兽。
“楚红,你已经违背族规了,还想一错再错吗?”
话音刚落,楚红又想扇我巴掌。
如果说前几次是我忍着,现在爹爹就快来了,我也不需要忍了。
侧头躲过了她的巴掌。
身后的胡晖见状,抬手挥动木棍,打在我的腿上。
我一时没注意,吃痛地跪在地上,膝盖骨仿佛碎裂一般,疼痛难忍。
胡晖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长本事了?敢这么对我的女人,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手里,以后有你好受的!”
“真是倒霉,这么隐秘的地方也会被发现,又得找地方了。”
“那边两个发烧的,不要了,还要给她们治病,就扔去喂蛇吧。”
第5章
女孩听到自己要被喂蛇,哭得停不下来,额头都磕出血了。
可如果不是她们刚才一起的背叛我。
我也不会被抓住,所以我内心一点没有波澜。
楚红再次吹奏羌笛,可这次她的笛声,慢慢地被箫声给盖住了。
箫声悠扬而神秘,与楚红手中的羌笛截然不同。
随着箫声的靠近,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蛇开始纷纷退却,甚至有的蛇还调转方向,朝着箫声传来的方向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