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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以往最亲密的时候,都没有做过这件事,也许是当时不懂,也许是当时他们还尊重对方。
“可不可以……”张烨嗓音沙哑,不停清嗓子,“用手?”
“不可以,”钟远航拒绝得很果断,用沾着张烨口水的手指夹起他的袖口,把他的手拿起来,展示着手心的纱布,“不是还伤着吗?你想敷衍我?”
“不是……”张烨摇头,把手缩回来。
“那么,”钟远航的拇指搓了搓张烨红肿,水润的下嘴唇,“好好做吧,证明一下我没有用钱打水漂。”
张烨很庆幸钟远航没有开客厅的灯,他能够在这种相对黑暗的环境里,隐匿自己破碎不堪的自尊。
尽管光线晦暗不明,张烨还是在埋头之后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烨嘴里感觉到变化,耳朵里也听到钟远航那阵压制之后,缓之又缓的叹息,漫长的惩罚终于结束。
张烨冲进了厕所。
钟远航听见了更猛烈的咳嗽,接着是咳嗽刺激下的呕吐,最后是长达几分钟水龙头冲水的声音。
张烨的嘴破了。
倒不是因为钟远航,是因为他自己,生怕咬伤钟远航,狠命用嘴唇去包牙齿,结果把嘴里磕伤了好几处,吐出来的口水,口口都带了血丝。
张烨还没有吃晚饭,所以也没有吐出什么来,干呕罢了,他觉得自己呕吐的声音可能不怎么好听,于是打开了水龙头,漱口后索性洗了个脸。
抬头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脸,潮红,挂着水珠,连眼白都是红的,眼角上沾着一段很短的头发,他用手指去抹,沾了水之后的头发很不容易抹下来。
稍早的时候,张烨做完饭就去理了个发。
他这几天实在是邋遢,没心思收拾自己,做完饭之后,张烨在等钟远航回家的时间里,在玄关穿衣镜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