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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很认同他的说法,但因为他的心虚,他说不出口。
“你说的对”这四个字,在此时说出来总有些暧昧和轻浮。
沈淮的话本身就很模糊。
他不知道沈淮有没有闻出来。
沈淮就着这个姿势,看着他眼睛说:“是干净的冷质感,让人想到月下的阿尔卑斯山,月光银白苍凉,白雪皑皑,蒲满无人踏足的寂静世界。”
沈淮的目光重点从封凌的左眼,缓缓移动到他的右眼。
他最近两年拍戏从不用配音,台词功底极好,节奏舒缓,音质冷而静。
封凌在他声音的带领下,跟着他的描摹,脑海中出现了雪和月相伴的画面,眼前是沈淮冷白的肤色,和清澈空濛的眼睛。
脑海中的想象和眼前的人融为一体,月光和白雪都在他身上有了影子。
“其中还有水生花的味道,莲花和海藻,营造出海洋水雾的感觉。”
“为什么在冰封的世界还有海水的味道?”沈淮的视线重点又从封凌的右眼,缓缓移到封凌的唇上,声音带了一点热度,“一定是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有一处汹涌热源。”
封凌喉结微动,张了张嘴。
沈淮的视线又移回了封凌的左眼,他坐回沙发上。
他们从被香气裹住的封闭空间重新回到嘈杂热闹的宴会。
封凌这才发现,他一句话都还没跟沈淮说。
他一向行事肆意随心,此时却想不出一句话来做开场。
画面还在,声音还在,气味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