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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望。
因为初醒,人还在发茫,我无法聚焦某个点,与其说相望,不如说他盯着我,而我却在视万物平等地发呆,连腿部抽动也是本能性的反射。
很快合拢的
缓了会,我觉得胸口发凉,就把周符的手拿了回来。
“我们睡得好好的,你上来做什么?”我打着哈欠责备丈夫。
他下身顿住,眼珠缓缓转动,片刻后抓起周符的手,他用周符的手代替自己的来抚弄我。
周符向来睡得稳,这次也不例外,一觉睡到天亮,未曾中断。他不知情那场秘密的亲热他参与了一部分,扮演月光与微风。
就像动物会把没吃完的食物藏起来,韩多恢有在家里私藏东西的癖好,录像带,我的睡衣,药品。他还保留着学生时代养成的矫情,会定期写日记,然后锁起来藏在我很少去的地方,隔段时日再转移阵地。
那是他力所能及拥有的小小,小小的私人秘密。
我对伴侣间的坦诚不太执着,丈夫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晚归的原因,我都不关心,偶尔询问起,也是出于伴侣间需要问这么句话,作为见面的开场白。
但我喜欢看他东晃一枪,西打一炮,庸人自扰的样子。
所以闲到实在蛋疼的时候,我会巡检。我调查起我丈夫来,宛如一个例行公事的突击检察员。他免不了忐忑,忐忑之余,眉梢眼角却升起一缕隐秘的满足。他认为我这么做是在乎他。
我发现书房的一个抽屉上了锁,几天前还能拉开,钥匙不在我手上。
我叫来佣人,问他钥匙。佣人吞吞吐吐替韩多恢打掩护,说钥匙不知在哪里,改天叫配锁匠过来看看。
“不用了。”我说。
我买的柜子,我却没钥匙,这也太有意思了。
我下楼找到工具箱,捞出一把锤头,在佣人苦口请求和寸步不离的追从下回到楼上,一锤砸开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