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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禅看着地上的一滩红白,有点犹豫,“这收拾收拾还能给你塞回去吗?”
“掉地上的东西超过三秒不能吃,这是常识。”赵没有道:“你这都过去多少秒了。”
“也是。”刁禅点点头,蹲下来和他对视,“对不起啊西施。”
赵没有啧了一声:“说了算了怎么还道歉……”
“因为我还得崩你一次。”刁禅举枪对准他的脑袋。
赵没有:“啥?”
不等他反应过来,枪声响起,血花飞溅。
被爆头的刹那,赵没有最后一个想法是,子弹打烂脸的感觉还挺带劲儿,最起码比电锯吭哧吭哧开颅强。
这个像窜稀,那个像便秘。
醒过来的时候,赵没有的第一句话是:“我就知道貂蝉那孙贼觊觎我的美貌很久了。”
“我们还打了赌,赌你第一句会不会骂街。”一旁有嗓音传来,“不过就算是我也没猜到这个答案,不愧是你。”
“刁禅?”赵没有转过头,骨头咔啦咔啦发出一阵脆响,感觉浑身上下像被车轮碾过再重组,“我操,我这是咋了?”
“你猜?”
赵没有沉思片刻,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我好像做了一个非常离谱的梦。”
刁禅:“嗯。”
赵没有突然抬头盯着他,咋舌道:“但是我看我身体这个反应……你他妈不会从药房搞了什么药把我弄晕了然后给我办了吧?”
刁禅:“嗯……啊?!”
他妈的,我也觉得很离谱,但不然怎么解释。赵没有心说,这一宿又是黄瓜又是几把的累死个人,必然是大脑对外部刺激的紧急反应,不过他要是和貂蝉这么搞上了后续肯定有一堆麻烦事,难搞,要不帮他把家产摆平继承摇钱树,然后在下层区开黄瓜三明治连锁店?那他算啥?脏糠之妻还是寒门妖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