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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说完的话被内裤被刺啦的撕裂声打断,接着是性器强行插入未经人事的阴道的噗嗤声。
痛。
干磨生肉的痛。
44码的脚硬要挤进35码的鞋的痛。
长坂坡七进七出的痛。
练和豫疼得头都有点眩晕了,狠狠给了身后人一个肘击。
他刚往前爬了几步,又被掐着屁股拖回来更用力的操了进去。
被强行直破开阴道,力气又不够逃跑,练和豫只能黑着一张脸,努力放松着痛到痉挛的肌肉,避免承受更多的痛苦。
随着不间断高频率的抽插,身后的男人在练和豫身体里射了一次,但他仿佛没有不应期一般,马上就进入了第二轮。
阴道里的精液随着动作被带出几股,结合处终于传来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干涩紧绷的穴内润滑了些,男人的动作也不至于那么涩滞。
“唔……好紧……”
听着身后传来的口齿不清的呻吟声,后颈被啃来啃去的练和豫气得想笑,“现在被搞的是我,你叫什么?”
“我叫、我叫裴衷。”
妈的,碰到个智障。
练和豫虽然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日,但十八岁就开了荤的他,在做爱这一块意外地看得开。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虽然他从没想过当承受方,但也没有那种被搞了就要死要活的羞耻感。
横竖都是做,不如在过程中找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