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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看了他姐一眼:“你又知道了。”
等服务生给她换骨碟的档口,叶瑾漫不经心地说:“我看到他拉着你跑了。”
叶开心更虚。他和陈又涵玩得好这谁都知道,可他不确定叶瑾有没有看见他们相处时的肢体细节。他佯装淡定地喝了口汤,“谁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
“带你去哪儿玩了?”
“花市。”
“花市?”叶瑾忍俊不禁,“你们两个大男人去逛花市?陈又涵他泡妞呢?”
叶开脸上发烫,强自镇定:“他泡妞才不去花市。”
一般都直接去酒店。
陈又涵如愿翘了晚宴,此刻正在套房里享受予恬的极致服务。陈飞一打了十七八个电话过来,陈又涵怕老头儿面子挂不住才勉为其难接了一个,连声音都透着股敷衍:“爸,嗯,没有,在酒店。不去了,嫌闷。”而后不耐烦啧了一声,“你就说我追尾出车祸了。”
予恬笑了一声,牙齿磕到了,被陈又涵用膝盖撞了一下,“专心点。”
陈飞一没脸听,吹胡子瞪眼地挂了电话。陈又涵扔掉手机,揪住予恬头发将人被迫拉起身,予恬一段脖颈生得极好看,纤细又有骨感,连着那两根在灯光下泛着珠光的锁骨,让人生出美人易碎的脆弱感。陈又涵握住他脖颈,在他颈侧流连。没亲热两下,又有电话进来。手机不知道被扔在被窝的哪个旮旯震动,陈又涵忍了又忍,偏偏对方特别执着。这个执着劲儿让他想起叶开,别不是在酒桌上被人灌醉了,或者被长辈刁难了。他耐住性子喘息着放开予恬,在人脊背上亲了亲,循着震动源摸出手机,然而上面显示的来电是小九。
予恬仰躺着,手臂搭在额上笑得轻佻:“Vic,你行不行?”
从纽约大学回来的青年画家给自己取了个中文艺名,却偏偏喜欢叫别人英文名。陈又涵睨他一眼,有点火大:“你他妈哪儿那么多废话。”利落地挂断、关机,抓着予恬的脚踝把人拖向自己:“干不服你是吧?”
春宵总苦短,于等的人来说却是一种折磨。伍思久听着对方关机的提示,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角被摔得翘起来的地方。屏幕龟裂,已经经不住再摔一次了。他蜷起身体,把头埋进臂弯。他妈迷信,大过年的见不得眼泪,伍思久收着声儿哭,眼泪很快打湿了睡裤,喉咙里哽咽出难听的呜咽声,他咬着嘴唇,沁出血珠。过了会儿,他爬下床,开始折腾。
他妈很快来敲门,脾气不怎么好:“大晚上你拆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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