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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说:“一块儿喝酒吗?”
离得很近,沁着浓郁的香水味。
顾屿深皱了下眉,抬手把女人的手臂打回去,酒倒了大半也没看一眼。
可有些人天生就是有被人放纵原谅的资本的。
女人非但不生气,还更放软了声儿说:“我一会儿要去跳舞,你要跟我一起吗,或者说,你想看看吗?”
顾屿深往舞池里看了眼,一堆群魔乱舞。
这回他是真笑了,将手中未点燃的烟在茶座上磕了磕,懒着嗓漫不经心道:“原来这也能叫跳舞。”
他样子很痞,像随口一句,但里面的嘲讽足以刺破对方的自尊心。
女人羞恼地红了脸,从精致的妆容底下透出来,转身走了。
周越看着女人的背影,做作地哎哟一声:“这心都碎了一地了唷。”
顾屿深冷冷睨他一眼。
周越笑着摸了下鼻子,总算是消停了,继而问:“那我再最后八卦一下,什么样的舞才能叫跳舞啊?”
顾屿深烦了,直接踹他:“不喝滚蛋。”
难得见顾屿深这样子,周越笑得都咳嗽:“欸,兄弟,还真是只有南知能逼出你一点人情味儿啊。”
顾屿深已经懒得再理他嘴贱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到底有男朋友了没?”
“没。”
“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