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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衿对于他严阵以待的态度……有些体谅,有点理解,但……不接受。
开什麽国际玩笑,学生快开学,她也要上班了,现在开始请産假不说课表已经出来了,板上钉钉。现在突然变卦休産假,那她的班谁上?她的课怎麽办?大少爷还真是生来优渥,万事不愁。
徐衿给他科普了一下八年前的胎停应该是和他分手后心情郁结导致的,如果他继续强迫要求她休産假,那她也许也会心情郁结,不开心会郁闷,那……
沈放紧张地看着她:“你现在不开心吗?……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我的错。”
沈放认错态度迅速又真挚,徐衿心中的内疚感悄然升起,于是决定不吓他了,握住他的手:“胎停的因素有很多,遗传环境生理心情等等,别紧张,我们的宝宝有好好发育,但你要我现在休産假不现实,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不能这麽说走就走。”
沈放叹气:“我怕。”
徐衿:“不怕。这次小宝来了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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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不再一味强硬地要求沈兴从接受治疗。那天两人孕检完,从医院回到家,沈放打了个电话过去。
沈放静默了几分钟后,对沈兴从说了句:“您要当爷爷了。”
徐衿没法从沈放脸上的神情得知沈兴从说了什麽,毕竟二十六岁的沈放不像十八岁情绪外露,他沉稳了许多,情绪不动声色。
最后他说:“结婚酒席孩子出生后办,孩子的满月酒都要您多费心。”
徐衿知道他的意思就差一句“请您务必身体健康地为我们操劳。”然而现在沈放对待他父亲的方式便是他父亲对待儿童时期的沈放一样,嘴巴里永远吐不出甜蜜话,只要知道对方活着便行。
这麽简单的要求,可对着一个身患癌症且固执的老人,似乎有些为难。
他也许对沈兴从没有什麽感情,但绝不希望他自暴自弃,放弃生命。
徐衿小手覆盖住沈放的大手掌,安慰道:“沈总能想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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