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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奚聆很困惑,自己为什么要找匕首?只有乌北人才会在枕下放刀。
小王爷听起来更加愤怒了,薄奚聆很担心小王爷又要大半夜被气走,到时候那些势利眼又要抢他的糕点。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冲盛怒的小王爷摇了摇头。
但是赫连青觉得他是被自己看破了计划,才像往常一样来示弱。
这位公主和其他的河越族人没有区别,他们刚刚有过战争,自己面前的妻子是河越的公主,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嫁给自己。
这些天的示好和融洽,在小王爷心里瞬间变成了弱国公主的委曲求全。
即使这样想,赫连青也不能对他做些什么,昏暗的床帐间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那位公主没有再躲开视线,似乎有些紧张地盯着他看。
赫连青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公主只是害怕他生气,就像每一个要奉承他的人一样,除此之外,恐怕对自己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情窦初开的小王爷深受打击,但是看着那样的眼睛,他却没法说出任何一句表达愤怒的话来。
赫连青想,还是冷静一下吧。
他就要翻身下床,衣袖却被拉住了。
赫连青头也不回,说:“我会告诉他们,不准薄待你的,你不用担心。”
但是拉住他衣袖的手仍然没有松开,只听见咔哒一声,帐内瞬间被温润的光芒照亮了。
赫连青立刻回过头,看见公主的另一只手中托着夜明珠。
刚刚的声响是他打开锦盒的声音。
赫连青心中一动——他刚刚是在找夜明珠,并不是为了自卫而去寻找日日放在身边的利器。
薄奚聆见他神色有所缓和,松了一口气——小王爷要是再大半夜离开,光是桐芜的念叨就让他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