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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爆了。
陈启不由得庆幸这是在他自己房里,除了他谁也看不到伤成四分五裂还为时雨狂跳的一颗心。
他实在没法想象时雨和其他人联姻。如果有那一天,他可能会做抢婚的蠢人什么礼貌教养,能做初一就能做十五。
他什么都不怕,只怕时雨不肯跟他走。
那他就真成全世界的笑话了……还是算了吧。人偶尔一次不要脸是勇敢,一直不要脸是犯傻。
想了很久,他决定和时雨结婚。
可他不知道,老爸说的八九不离十到底是八还是九,万一只是四舍五入呢?
港岛来的林琛一定和时雨有很多共同话题,那天跳完舞他们还聊了很久。作为第一支舞的舞伴,陈启反而多一句话都没跟时雨说。
他看见林琛给时雨送见面礼,丝绒盒子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按照时雨的性格,一定会找机会回礼。
也就是说,他们有充分的再见面的理由。
说不定就是明天。
陈启猛锤一下沙发,把受伤的手指锤痛了。刺痛感从撕裂的伤口传来,提醒他相框还缺一块新玻璃。
他连相框也舍不得换,因为是时雨送的。
罢了,明天让人照尺寸搞块玻璃来。陈启颓废地翻个身,面朝沙发背,脑子里一会儿想高中的时雨,一会儿想他们在异国他乡共赏的第一场雪。
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是学院万圣节晚宴前,扮成小丑的时雨问他:“这样可怕吗?”
他说:“好可爱。”
时雨把妆全卸掉,戴个比鬼还丑的头套出来,一点脸都不露,把他硬生生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