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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胆子!重兵把守之下居然给我弄丢了犯人,你们是死人吗!”
戍卫吓白了脸,头也不敢抬,急急道:
“大将军息怒,牢房的戍卫昨夜被人下了药,牢外看守也均被点了穴道,是属下等失职!请将军责罚!”
凌霄气得双眼冒火,劈头又问道:
“两个都不见了!?”
戍卫忙应:
“不见了一个,还有一个尚在牢中,可……可……可似乎失心疯了,满口胡言乱语,又哭又笑,形状骇人,我等着实不知应对……”
凌霄拧眉瞪着他,怒道一声“无用!”,接着又怒不可遏地猛拍桌案,大吼道:
“简直无法无天!到底是谁私放重犯!”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劝他一句,淮栖心虚地低着头,心中正感疑惑,便听月冷西在一侧平静开口:
“是我。”
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原本就几近窒息的气氛愈发压抑,凌霄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茫然盯住月冷西,嘴里喃喃唤出一声“……阿月?”,却似乎没有人能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月冷西不再开口,只是安静回望凌霄,脸上尽是淡然,仿佛对一切可能都不在乎。
凌霄在震惊之后脸色骤然一沉,哑声问道:
“不要玩笑,你可知这是什么罪过。”
月冷西却仍旧不语,站在一旁的淮栖脸都吓白了,急往前迈了一步想说什么,却被月冷西一眼瞪得噤了声。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昨夜明明是自己要放走戥蛮被师父阻止,眼下怎么变成是师父放走戥蛮了?
见淮栖脸色煞白,李歌乐也心急如焚,可还没等他说出话来,凌霄脸上神色已然震怒。他咬着牙甩头不去看月冷西,闷闷对戍卫喝了一声:
“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