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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默侧坐在床边,眼如箭末尾羽勾撩:“丁首领,鬼门关前,是为我回头了。”
丁烽淡漠道:“自然舍不下夫人花靥美貌。”
延默慢条斯理剥开他衣衫,入眼胸腹纵硬紧实,铜泽肤质下泛出大片淤紫近黑的伤痕,滞了片刻直白问道:“为什么舍命救我?”
丁烽眸中霜雾苍茫,面露讥诮:“想听什么回答?因为你那根细短棍捅得我爽?”
“你”
恰逢其时,冯宽在外叩门:“主子,吃食送来了。”
延默合手拢上衣服,叫人进来,白粥香热送到眼前,床上丁烽仰颈嫌弃:“我要吃肉。”
“丁首领,不是我抠搜”,延默甚觉好笑,“跟你同生共死的老郎中第一条就强调,食物清淡,好入口才养心安神。”
丁烽低睇眼白粥:“像你下面淌出来的玩意儿,看着就犯恶心。”
冯宽差点儿没砸了手中汤碗,不敢抬头,只听延默问他:“给我备的什么饭食?”
“清炒鲜菜,豆馅果子,还有一盘酥肉。”提到最后,冯宽也不由喉咙轻咽。
酥肉橙面金黄,一进屋丁烽那眼就粘上盘缘。
延默见状,从冯宽手里接过盘子,半空中往远处送了送,挑眉问:“细短?”
丁烽看他一眼,神情无谓:“粗壮如百年树干,三人合抱不及。”
延默磨磨后牙:“叫夫君。”
“夫君。”没片刻犹豫,只是他那眼热情动的对象,分明是手里这盘肉。
没再多逗弄为难,整盘给进他手中,看他无所顾忌的欢畅吃相,延默心里一时说不清的陌生涩砺。
“吃七分饱就罢,今晚早入睡”,最后不得不出声阻止一通风卷残云,“明日启程,返翼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