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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的女生朝下望了望,回头惊慌地说:“是筱敏!”
姜淮糯和学生迅速下楼,看见筱敏坐在楼前的地上,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只是脸色惨白,嘴唇跟手都在发抖。
“怎么了?”姜淮糯过去扶她。
“我被从窗口抛下来了!有东西把我从楼上丢下来!”她说着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经历了什么事一样,惊恐地哭出声,抬头张望装在楼道转角处的窗户,那里确实开着窗。
姜淮糯也抬头看了一眼,教室是在四楼,筱敏刚离开教室,自己一句话的工夫,就听到了惨叫,那么短的时间,好像正符合她走到四楼与三楼的交界处——那扇打开的窗户前。
而且因为气温低,楼梯间的窗户都是被路人随手关上的,这么看的话,那扇打开的窗户更加显得诡异。
这时姜淮糯听到扑打翅膀的声音,他移过视线,正好看到一只很大的鸟从枯萎的树梢飞离。
筱敏还在后怕当中,不由伸手抓紧了他的胳膊,他回过头,发现女生帽衫的帽子上有根长长的散发着深蓝色幽光的羽毛。
姜淮糯回到家,第一时间去把鸟笼上的绒布取下,小灰鸟正站在笼子里的横杆上打盹,听到动静睁开眼睛,朝他歪了歪头。
没来由地,姜淮糯注意了下它的尾翎,那是它身上羽毛最长的地方,但果然还是跟那根深蓝色的尾翎没法比。
他打开笼子,小灰鸟照旧轻巧跳到他手腕上,用喙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翅膀。
姜淮糯想起来,之前这小家伙并不是那么乖巧安分的,放它出笼的话,总是要在屋里疯狂地飞好几个来回,还总对着阳台外面跃跃欲试,最近却站在他身上就不愿意挪地儿,很少飞了。
“你怎么越来越懒了,因为冬天的缘故吗?”他凑近小灰鸟,观察它懒洋洋眯着的灰色眼皮。“那么冬天还会有力气非常大的猛禽活动吗?”他自言自语道。
小灰鸟好像被他凑那么近左看右看搞烦了,那短短圆圆的脖子倒是灵活,扭过头来飞快地在他鼻尖上碰了一下,又扭回去,把那轻啄了他鼻尖的喙插进羽毛,继续打盹。
姜淮糯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他怎么总觉得,刚刚自己好像是被舔了,小东西的舌头似乎碰到他了。
把自己和小灰鸟喂饱,批改完作业后姜淮糯抱着电脑看了一会儿电影,就洗洗睡了。
半夜却被“呼呼”的风声吵醒,身上也很冷,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窗帘正被狂风翻卷着,异常明亮的月光洒了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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