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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心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坨坨丢下啃到一半的妖兽腿就往外冲。它撞碎三重结界时,犄角上的绒毛都蹭秃了一块。当看到小主人浑身是血的模样,它差点把肠子都悔青——早知道就该寸步不离地守着!
秘境开始崩塌的轰鸣声中,坨坨暗自发誓要把自己系在宁识腰带上,当然了,它一直也是这么做的。
宁识醒来时,正看见坨坨在表演"隐身术"。圆滚滚的身子时隐时现,活像盏接触不良的灯笼。她抹了把嘴角的血,从储物袋倒出瓶瓶罐罐,像吃糖豆似的往嘴里倒补药。运功三周天后,连被雷劈焦的发梢都重新变得乌黑发亮。
"走!"她利落地换上备用衣裙,翻身伏在坨坨背上。巨兽周身泛起水波纹般的涟漪,一人一兽瞬间隐没在空气中,朝着出口疾驰而去。
……
宁识刚踏出秘境出口,手腕突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她抬眼就撞进林景川那双泛红的凤眸里——这位向来清冷自持的归元宗首席弟子,此刻眼尾染着薄红,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紊乱。
"宁道友,"他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指尖在她腕间摩挲出一道红痕,"川不是你可以...随意戏弄的男子。"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偏生耳尖却诚实地泛着红,活像只被踩了尾巴还要强装镇定的猫。
宁识眨巴着眼睛,突然"噗嗤"笑出声来。她故意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林道友这是...在跟我讨说法?"眼见对方喉结滚动,她突然变脸,一个利落的过肩摔把人撂在地上:"有病吧你!"
"我救你狗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硬气?"宁识单脚踩在他衣摆上,掰着手指算账,"解毒丹二十灵石,替你包扎算五十灵石,还有..."她突然弯腰戳他胸口,"你这条命值多少?嗯?"
林景川正要起身却见这没心没肺的姑娘已经蹦到三丈外,正冲他做鬼脸。他袖中突然飞出一道缚仙索,宁识"哎哟"一声被拽回来,两人顿时滚作一团。
"宁识!"林景川扣着她手腕将人压在身下,发冠都歪了,"你今日在山洞里..."话到一半突然哽住,耳根红得能滴血。
宁识想起来今天确实占了他不少便宜,但故作放浪的说:"林道友,你那副身子的确有几分姿色,当寻欢楼的小倌也未尝不…"话音未落就被一道剑气削断了发带。
今日发生的种种异象,让各派弟子都摸不着头脑。先是妖兽群莫名暴动,又诡异地化作血水;接着归元宗众人身中奇毒,却在昏迷中莫名痊愈;更离奇的是山谷深处竟有人渡元婴雷劫,却无人看清渡劫者真容。
傅凌渊面色阴沉如水,指节捏得发白。师尊临行前特意嘱咐,这秘境中藏有上古灵宝与惊天机缘,绝不容他人染指。究竟是谁在暗中搅局?他目光阴鸷地扫过众人,却寻不到半分蛛丝马迹。
最令人震惊的是,当众人狼狈逃出秘境时,消失许久的林景川与宁识早已气定神闲地候在灵舟前。楚逸三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连林景川自己都暗自诧异——他分明亲眼目睹宁识渡劫,可眼前这丫头周身灵力波动,分明还是筑基大圆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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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识袖中的坨坨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它新觉醒的隐匿神通果然好用)
感受到林景川探究的目光,宁识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登上灵舟。就在此时,身后秘境突然发出震天巨响——那座存在千年的囚笼,随着匿的消亡轰然崩塌。
灵舟在气浪中剧烈摇晃,宁识望着烟尘中逐渐消散的秘境遗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她便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船舱。
玄极宗弟子们早已在船舱内严阵以待,见她大摇大摆地进来,立刻围成一圈虎视眈眈。为首的苏倚川一拍桌子:"宁识!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这一整天都跑哪去了?还有这几天秘境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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