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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动手。”她跪在地上,声音嘶哑,“更不敢对陛下有半分妄想。”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谢景珩冷笑,“既你不肯认罪,那便拖去慎刑司,朕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慎刑司的刑具硬!”
慎刑司的地牢终年不见阳光。
乔绾音被铁链吊在刑架上时,听见隔壁牢房传来凄厉的惨叫。
“说!为何杀害马夫?”狱卒甩着鞭子走近。
“我没有……啊!”
第一鞭落下,她后背立刻皮开肉绽。
紧接着是第二鞭、第三鞭……鞭子沾了盐水,每一下都像剜掉一块肉。
“还不认罪?”狱卒狞笑着拿起烧红的烙铁,“那就尝尝这个!”
“滋”
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乔绾音痛得眼前发黑,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惨叫出声。
鲜血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三天三夜。
鞭刑、烙刑、夹棍……她记不清自己昏过去多少次,又被冷水泼醒多少次。
最后连狱卒都累了,骂骂咧咧地将她扔回牢房。
“这女人骨头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