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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这点叫唤,一点作用都没有。
因为他就喜欢看她哭。
漂亮死了。
后车厢比前面要宽敞多了。
车外还在下雨,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顾湛习惯性地含住葛佳宛的耳朵,很快,便听到了她那夹杂在雨声里的呜咽。
“别舔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
“你不插进来,我难受。”
葛佳宛快郁闷死了,明明刚才顾湛在前面还猴急得解裤腰带,怎么等到后面脱光了就开始吊人胃口了?
都到入口了还不肯进去,这人有毒吧!
她现在就这么软趴趴地挂在他身上,全身光溜溜,乳房暴露,汁水泛滥,空虚得像八百年没开过荤的小尼姑。
……等等,小尼姑?
剧本说来就来,葛佳宛心中一时戏瘾翻涌,毫无征兆地,她将腿分开更大,挺起胸时,分明感受到了顾湛舌尖淌过锁骨的湿润。
她捏着嗓子:“施主,你要不要吃吃这里?”
顾湛:“……”
又来了。
然而最要命的,是他可耻地跟着入了戏。
下边那根东西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