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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身边有别的男人吧?”
“对了,网上说顾城回来了?”
“他会不会怪罪我啊,就他那个习武的体格估计能把我抡死......”
一谈到我,黎乐的语气仿佛我是虐待过他的千古罪人。
我朝后视镜挑眉,眼底染上一抹戏谑。
白艺然彻底慌了神,匆忙挂断电话,坐立不安。
“不是你想得那样......”
“黎乐就是矫情了点,心思敏感了点,不是坏人。”
这些话五年前我就听得耳朵起茧,没想到五年后白艺然依旧那么护着黎乐。
不等别人发话就已经把台阶给黎乐铺好了。
“以后叫我顾先生就好。”
“既然离婚了,就各过各的生活,互不打扰。”
我把礼盒丢回副驾驶,态度强硬:“我到前面的地铁站下车,不必再送。”
“今天的事情,我也不会向黎乐说一句。”
离去前最后一刻,白艺然指尖倔强地勾住我的衣角。
女人语气温软,低眉顺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五年前我丢在机场的婚戒。
我看着她泪花闪闪的眼眸,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下一秒却听到。
“黎乐腰间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