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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只大猫猫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做符渊,做央漓的时间加起来并不算长,所以他平时像符渊的时候更多些。
不过有时候,安稚会觉得他用安稚的说法,就是「漓」感极重。
就像现在……
他看见她进来了,抬起头,不出声地盯着她。
微微眯着眼睛,喜怒不形于色,让人一看就觉得有点害怕。
最关键的是,他还突然换了一身黑袍。
“符渊,你怎么忽然换衣服了?好像早晨穿的不是这件。”安稚试着跟他搭讪。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为什么一直叫我符渊?央漓不是我么?”
他今天抽风,安稚顺着他改口,“央漓,为什么换了件衣服?”
“乐冉给我做的,刚送过来。”他回答。
安稚默了默,“他做的衣服你也敢往身上穿?”
谁知道这衣服又能干出什么不靠谱的事来。
“不喜欢?不然,你帮我脱下来?”他不动声色地说。
这是句调情的话,却被他说得毫无调情的语气。
他好像在生着气。
安稚走过去,动手解他外袍上的腰带,边问:“怎么了?”
央漓低下头,看着她给他解腰带的手,看了一会儿,突然握住她的腰一带,把她压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