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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日升月落,寒来暑往。
京城那五年时间里,宁言记住了喻黎调配出来的每一种香,而后匆匆盖坛,塑封,入土。
仿佛埋进了记忆里喻家宅院那棵梨花树下。
随着后来喻黎的失忆重病对香水严重过敏等等,也失去了再被挖出来的可能。
直到现在——
宁言,在喻承白身上闻到了喻黎曾经调配出来的香。
一模一样的味道。
“好香。”
宁言直接连喻承白刚刚抵在他身后的‘威胁’都忘记了,像个扑进了罂粟花田的瘾君子,使劲抓着喻承白衣领。
流氓似的贴着他皮肉去嗅,去闻,去猛吸。
喻承白纵容着他,像刚刚纵容他锁向自己喉咙那样温和大度,平躺在床上,侧扶着他腰,轻笑着问他:“什么好香?”
宁言还在闻,在回忆,在思考这是喻黎调配的哪一支香。
为什么这香味会出现在喻承白的身上?
“你喷香水了?”宁言抬头问他。
“没有。”喻承白眼神温柔,声音也温柔,“我这一年都没有用过香水,我弟弟对香水过敏。”
是的,喻黎对香水过敏。
“可是你身上有香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