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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隐蔽的山涧旁,几座新搭建的木屋和窝棚巧妙地藏在藤蔓与巨岩之后。
这里是水溪游击部队的临时心脏。
木屋里,油灯昏黄。
华十六伏在一张简陋的、由树枝拼凑成的长桌上,手指在粗糙绘制的地形图上快速移动。
图上几个醒目的朱砂标记,死死钉在代表麦新城和平越城的方位上。
“十六哥!”
一个浑身沾满草屑泥点、气息急促的队员撞开虚掩的木门冲了进来,
“摸清了!麦新城西北角,挨着旧马场那片空地,粮车、火药桶堆得像小山!守军…
看着不少,但都他娘的喝得东倒西歪!”
华十六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疲惫被一种锐利的兴奋取代。
“好!”他啪地一拍桌子,震得油灯火苗剧烈摇晃,
“传令:一、三、五、七分队,立刻集结!目标麦新城辎重营,带足‘火油瓶’和‘掌心雷’!”
“得令!”
队员兴奋地低吼一声,转身冲入外面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不过一炷香时间,涧边空地上已无声地聚集起数百条精悍的身影。
没有火把,只有山风掠过树梢的呜咽。
华十六站在一块岩石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
“朝廷的粮草军械,都堆在麦新城西北角。那是傅友德的命根子,烧了它!炸了它!
动静越大越好!记住营长的话——敌进我退,敌驻我扰!一击即走,绝不恋战!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