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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的小女人语气渐渐骄纵起来:“我哪里有什么错,都是你的错。”
她随即骂他:“顾敬深,你就是个暴君。”
男人倒也没恼,声音清冷:“是,又怎样。”
说完,果断挂了电话。
灭了烟蒂,睡觉。
林婉又在古堡熬了整整两日,依旧不见顾敬深的影子,外头黑衣碧眼的保镖二十四小时轮流看守,防贼一样,不准她出去。
这男人是怨她管束他,还打了他那一巴掌,所以将她打入冷宫。
顾敬深就是个暴君。
非要等她与他折腰,这暴君才能将她从冷宫放出去。
给顾敬深打过几次电话,被他冷言冷语拒绝后,林婉倒也不急了,
她靠画画打发时间,几乎将古堡的每个角落都画了个遍。
克里斯塔每日都跟她喋喋不休,还要给林婉做人体模特。
一晃已经被困在这里十来天,林婉也意识到了这男人的冷血手腕,她若是不低头,他能将她困在这里一辈子。
她也没少跟他低头示好,二人每每有嫌隙,几乎都是她主动示好,只是这回,林婉却折不下腰去。
他在外与别的女人过夜,还要她认错?
泥人尚有三分气性呢。
林婉自己订好了回国的机票,然后拿了车钥匙,强自上了管家的车,不顾众人阻拦,她径直将车开到古堡门口,然后按下车窗,对着外头的保镖道:“你们不开门,我就硬撞。”
这座古堡大门足有几丈高,便是将车子撞碎了,也休想撼动分毫。
林婉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