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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旗山也是瞳孔急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认出来了!那些倒在地上哀嚎的,不少人身上穿着的,是秦家旁支子弟特有的练功服!
更有甚者,那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此刻面目全非、生死不知的,不正是秦家旁支里小有名气的秦宴吗?!
秦家人!而且是这么多秦家好手!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伤成了这样?!
一股远超方才的恐惧攫住了姜旗山。
难道秦家已经按捺不住,要对他们二房赶尽杀绝了吗?!
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声音嘶哑地命令身后的保镖:“把他们都给我控制起来!”
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失去反抗能力的秦家子弟控制住。
姜旗山扶着惊魂未定的邹曼如,目光急切地在混乱的院中搜寻。
当他穿过那些倒地呻吟的人影,视线终于落在了庭院中央——
姜望云!
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姜望云,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显然已经断裂,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混着尘土,正怨毒而又带着一丝未消散的惊惧瞪视着一个方向。
而在姜望云和那群秦家旁支子弟的包围圈之外,靠近别院大门左侧的阴影下,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
月光勾勒出他清俊的侧脸,一身简单的休闲服,纤尘不染,与周围的狼藉血腥格格不入,仿佛他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正是秦晓。
看到姜旗山夫妇进来,秦晓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无波,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