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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啊。”
诸葛渊点点头,面色凝重,道:“李兄,你是否还记得昨日小生和你说的,那个梦?”
李火旺猛然意识到什么。
“小生梦见与李兄你自斗姥一战后,识破骰子的阴谋,将大齐那小皇帝送去大梁;梦见你拿着以我脊骨炼成的剑,与小生结拜成兄弟;还梦见骰子设计要谋取大梁的龙脉……”诸葛渊含糊地只点明几处,再抬眼看向李火旺,“李兄,其实小生那梦,都是已经发生过事儿了,对吧?”
李火旺木头呆住,张了张口,一阵哑然。他知道现在自己纵然是想隐瞒什么,也来不及了。
诸葛渊又道:“所以小生真的死了?”
李火旺沉默半响,点头。
“那小生为救大齐欺瞒李兄,自愿以死谢罪,也已是注定了?”
不说还好,一提到这事儿,李火旺就如同被倒进冷水的热油锅一般炸了起来。他握紧了拳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诸葛渊,道:“好,你现在都想起来了,那你告诉我,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诸葛渊面色坦然,神色未有半分迟疑:“是小生不义在先,辜负了李兄的信任,落得这般下场也是自作自受。”
李火旺彻底炸了,冲上去拎着诸葛渊的领子,强忍着怒意:“诸葛渊,你是真好啊,你好得很!你顶着天下苍生的大义,有没有在乎过我?你不是对不起我吗?你不是要补偿我吗?以死谢罪一了百了?我他妈的要是你的命吗?我他妈的是要你好好活着!你死了你要我怎么办?你大可一走了之,可我呢?你若在乎我半点又怎么忍心?这就是你所谓兄弟?这就是你所谓的偿还?”
诸葛渊被这一连串质问说不出话。
他自认这一生活得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对得起天下人,唯独死后心念大业,一念之差对不起自己这结义兄弟李火旺,算来也是一笔糊涂债。他看着李火旺,觉得他分明是该生气发怒,可那眼中怒火有之,悲愤亦有之。
他忽地恍然:“所以李兄你到底是恨我骗了你,还是怨我不够信任你?”
李火旺愣了一下,松开手,嘴角扯动,笑得还不如哭着好看:“我怎么可能恨你。”
那便是怨了。
诸葛渊扪心自问,即使再重来一次,他仍旧会以大齐为重,但最起码不至于分别得太匆忙,有些话是应当说开的。
他沉吟着道:“小生生是大齐人,为大齐而死理所应当,可大齐生死存亡与否,与李兄你却并无干系,仅为小生与你那数面之缘,便让李兄你搭上这许多,实在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