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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页）

“你舍不得？”

楚枭羽连连摇头：“不不不，我、我就是……”

“有屁就放。”李青冷冷地说。

“你、你好好的不要骂人啊！”少年委屈地叫了一声，才低着头道，“你……你是要去找现实里的我吗？我、我是不是对你做过很过分的事情……”

李青有些诧异，没想到少年楚枭羽对自己的秉性有点自知之明啊。

没对他李青做过什么，不过估计对云岚做过过分的事就是了。

李青道：“为什么这么说？”

楚枭羽抿抿唇，声音越来越轻，嗓音却有种莫名的空洞感：“反正我也只是个幻觉，告诉你也无所谓吧，我也憋了很久了。其实，从我记事起，脑子里就经常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想要杀了冒犯自己的人，强迫别人做我想做的事，喜欢看人痛苦的样子……”

“我很克制、很克制自己了，努力想和身边的其他人表现的一样，哪怕别人排斥我我也要做出友善的样子，就是担心自己失去控制。好在我没什么朋友，所以一直以来也没出什么问题……”

“但我第一次出门游历就杀了人，只是因为对方挑衅了我一句。”

“我就把他的头砍了下来。”

“看到他的尸体抽搐、鲜血流淌的时候，我竟然感觉十分畅快，周围的人害怕地逃跑，他们尖叫的声音太吵了，我也不想动静太大引来正道的人和官府。”

“所以我把周围的人全都杀了。”

少年逐渐抬起头，看向眉头微皱的李青，稚嫩的面颊上，神情超乎想象的平静。

“回过神来之后，我就站在一大片血泊里，我头一回见这么多血，血液积攒的太多，就不再是鲜艳的红，反而又腥又丑，红里透着污秽的黑色。”

“有点恶心，不过还好，不至于吐出来。”

“我很困惑，困惑的程度远远超过难过或者害怕。我回到教中，告诉了师父这些事情，但我的师父安慰我说这很正常，外面的人冒犯了我，他们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