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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对温言的了解,这姑娘只是长得好看,又占了个听起来温声细语的名字,其实一身的倔骨头,尤其那张嘴,毒得舔一口能弄死她自己。
眼见温言眼风扫过来,岳琴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都出入酒店了,好看有什么用?”温言果然玩着自己手指头,眨眨眼一脸无辜地开口,“男德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岳琴试图辩解:“也不一定哈,去的是他们陆氏自己的酒店,万一只是谈商务呢?”
“陆氏?”这下轮到温言愣了愣。
就在她愣神的当口,冲天的喧嚣声、尖叫声突然爆发开来,男男女女的学子嘶声几乎要将这座百年学府的教学楼都掀翻。
岳琴捂着耳朵艰涩地碰了碰温言的胳膊:“瞧台上,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陆氏集团掌实权的大公子陆知序。这位你总认得了吧?”
认得。
哪能认不得呢。
温言抬眼望去,只一眼,便彻底被高台上那道矜贵端方,神色漠然的身影锁住了视线。
漫天的喧哗声突然安静了。
万物在她眼前褪色、定格,连时空也仿佛停滞。
万般嘈杂中,她的耳朵里只能反复听见那三个字:陆知序。
陆知序。
温言将这名字含在齿序里咀嚼。
曾几何时,无数个独在异国他乡不能成眠的夜里,她落在枕被上的酸涩眼泪里,密密麻麻都写着同样的字。
那些夜晚温言不敢闭眼,只要闭上眼,和他的回忆就能将她的伪装、她微不足道的骄傲尽数击溃。
“我知道了,知是‘知道’的‘知’,序是‘序章’的‘序’,对不对?”回忆里的小女孩儿,努力撑着气场,不让自己在这个大八岁的男人面前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