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侍女惊恐地磕头:“奴婢该死!是奴婢拿错了药匣……”
“知道自己该死,那就以死谢罪吧!”
狐王突然一掌拍在侍女天灵盖上,那侍女瞬间七窍流血,化作一只灰狐原形。
我冷眼看着狐王自导自演这出戏,冷声问道:“那留影石中的证据,你又该如何解释?”
狐王又转向留影石,皱眉道:“这个嘛……”
话音未落,苏璃儿突然嘤咛一声,满脸通红地躲到敖鼎身后。
“父王!那、那只是女儿与二殿下……闺房之乐……”
敖鼎立刻会意,结结巴巴道:“是……是璃儿说想试试新鲜玩意儿,我们才在禁地相会的。”
狐王捋须笑道:“年轻人嘛,龙王陛下当年与龙后不也……”
“够了!”父皇突然打断,龙目在我和狐王之间来回扫视。
我握紧拳头。
相比谋逆罪,这点子风流之事,本就无伤大雅。
被狐王这么一搅和,今日恐怕难以将他们伏法了。
就当我一筹莫展时,一只微凉的小手突然握住我的手腕。
苏然轻轻摇头,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道:“夫君,不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
现在撕破脸,也无法彻底打倒敖鼎,倒不如静观其变。
父皇最终摆摆手:“既然如此,婚礼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