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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徐其幽幽醒来,只觉得身子又酸又软,就像上次那样。
他似乎做了一个比上次更爽更劲爆的春梦,肉穴还残留着大鸡巴摩擦过度的酥麻感。
“呜~~~”他努力醒过来,结果一睁眼,就看见一堵硬邦邦的古铜色肉墙。
“呀!!”徐其吓坏了,呀呀地叫,刚要挣扎着起来,就被这堵肉墙的手臂用力抱住。
“小母狗醒了?”熟悉的低哑声线。
徐其浑身一僵,傻子似的抬起脑袋。
啊~~~~~!是男人!!
伍兆锋也是刚醒,这小母狗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像水蛇似的,他能不醒吗。
“怎么样,屁股还疼吗?”
伍兆锋知道自己那玩意大,插过的人都说受不了,这小母狗虽然骚,但骚逼也是嫩,别操太猛给操坏了,到时候小骚货就变成小漏壶了。
徐其脸红得几乎滴血,害羞地说,“没……没事……”
伍兆锋还真没想到做完爱的徐其会这么害羞,软乎乎的身子一点点地往旁边挪,似乎想从他身上下来,哪还有昨日放浪淫贱的样子。
其实不犯性瘾症和臆想症的徐其纯洁羞涩地一塌糊涂,连脏话都不会说。伍兆锋以为他欲迎还拒,翻身将小浪货压回身下。
徐其惊呼一声,又被高壮的身躯死死压住,嫩胸抵着男人的胸肌,鼻翼间全是男人的气息。
伍兆锋低笑着搂紧他,晨勃的大鸡巴又顶着他肚子。
“怎么,又想跑!”
徐其闭上眼,耳根都红透了。
“妈的,昨天吃鸡巴吃得爽翻天,今早就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