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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见云出九一副略有打算的模样，玉墨也就不多言了，用完膳后随着云出九一同来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

宋嬷嬷正端着一盆水从老夫人的房间出来，见云出九跟玉墨来了大吃一惊：“出九小姐，没到请安的时候呢，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云出九颔首道：“祖母可是醒过来了？”

说着瞧了一眼宋嬷嬷手中已经没有冒着热气的水。

宋嬷嬷轻叹了口气儿：“老夫人最近睡眠不好，总是夜里起床如厕，要么就是夜梦缠身，导致精神都不行，这不，天还没亮就去诵经念佛了。”

云出九询问：“有找大夫来看过吗？”

“看过了，也吃了很多药，还是不行，大夫说这是老夫人年纪大了，总会有一些毛病，还让老夫人别多管府中的杂事，免得影响了自己的身体，可是老夫人不管府中的事很多年了，这说了也是白说。”

确实，如今老夫人已经有六十岁的高龄，在古代可以说是很长寿了，除了睡眠不好时不时闹点小病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云出九恬淡一笑：“我能进去陪陪祖母吗？”

宋嬷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云出九，只见她眸光平淡，看不出一点喜怒哀乐，明明是笑着的，却给宋嬷嬷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跟以往的云出九完全不一样，如一望无边的湖泊，深不可测。

宋嬷嬷点了点头：“去吧，陪老夫人说说话，相信老夫人会很开心的，不过我得提醒小姐一句，别触犯了老夫人的霉头。”

“好，玉墨，你留在门外，我去看看祖母。”

“是。”

云出九随即走进了老夫人院子里特设的佛堂。

一进佛堂，云出九便见到老夫人捂着脑袋似乎很痛苦的模样，心头莫名一跳，连忙上前：“祖母，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