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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地板上覆着泡沫水，却掩盖不住腐朽的霉痕。

门被推开，柔弱而疲惫的女人穿着连衣裙，对着埋在浴缸里的女孩出声。

“小娅，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洗澡的时候憋气。”

水面冒着小泡泡，啪的一声，像微弱的气球爆炸声。

水里的人探出头，她白皙到近乎剔透的脸颊很小，圆润的眼里带着茫然无措：“对不起，妈妈。”

柳双蹲下来，抚摸她肩头黑色的，顺滑的长发，眼里却有泪：“小娅，你要乖。”

“妈妈，你怎么了？”白娅偏头看着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

“我会乖的，妈妈别哭。”

却被女人躲开，她右手还捏着手机，柳双柔美却已经败给岁月的眼睛里全是彷徨。

“不要洗了，我们得马上离开。”

白娅很听话的站起身，她单薄的身体白而青嫩，而她仿佛没有任何羞耻，任由女人的摆弄，为她擦干身子。

就像一个乖巧的娃娃，跨出了浴缸。

“妈妈去给你拿衣服。”柳双六神无主的模样，擦了把眼泪。

白娅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枝条上有一只麻雀，歪着头对她对视。

她面无表情，忽然伸出手，将爬到窗沿的藤蔓里的菟丝花，狠狠扯下，从窗外丢了下去。

麻雀叽叽咕一声，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