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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京安脖子都被烫红了,衬衫狼狈不堪地贴在身上,像一只在开水里泡过,等着被拔毛下锅的公鸡。
但他仍畏畏缩缩地点头:“知道,知道了。”
郑云州让他滚。
赵京安也听话地离开了,下台阶时险些摔一跤。
在这之前,林西月觉得赵京安就够恶劣了。
没想到郑云州整治人更狠,更不留情面。
林西月仰起头时,下巴擦在他轻薄的衣料上,她轻声说:“郑总,谢谢您帮我。”
郑云州靠得她太近了,近到她都无法顺利起身,否则可能会亲到他的胸口。
那场面想想就够灾难的。
有洁癖的郑少爷大概会先把她扔进湖里。
“我管教我不成器的弟弟,和你没关系。”郑云州掐灭了烟,不动声色地退开两步。
西月听懂了。
他是看赵京安不顺眼,今天不管他弟弟在欺负谁,他都会出这个手的。
和她是不是叫林西月,长得是丑是美都无关。
郑云州在提醒她不要多心。
林西月想,可能他
身边太多这样的女人,以前吃过亏,不得不早点做出解释说明,免得她误会,留下一笔不必要的桃花债。
她懂事地点头:“我明白,不会认为郑总有别的意思,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