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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情眉目微沉,拎起婴孩的后颈,“闭嘴。”
婴孩眨了眨眼,哇哇大哭起来,“阿娘!阿娘!”
若非为了探究某个混账入魔的源头,再提前扫清,莫说扮演原本收养婴孩的假海神这么久,这幻术尚未施展便会被他劈碎。
谢情面色冰冷,随手把这混账崽子一丢,一旁的犬兽早已对此习以为常,熟练无比地轻轻一跃用尾巴圈住孩子。
“道长,孩子已满周岁,按照你们族人的规矩,早该取个名字了。”
“……”
谢情随意用符纸随意写了几个名字,然后折成长条,走到婴孩面前,居高临下伸出手。
婴孩懵懂地望着他,并不明白,他抽取的东西便是他日后的名字,抬手抓住了谢情骨节分明的手指。
谢情眉头压下,眸底冰霜之色渐渐浮起,“再不听话,便丢去海里喂鱼。”
婴孩似有所觉,委屈巴巴放开他的手,随意抓走他掌心的一根长条。
鲛人凑上去,替他展开。
符纸上只有三个字。
季微星。
谢情敛眉不语。
今夜下起了雨,他独自站在茅屋屋檐下,抬眸望向远处翻滚的海浪,又像是掠过那波涛汹涌的海岸,望见了陈旧光阴里不可为外人道也的往事。
一旁的犬兽与鲛人并不明白,为何人族里这样的雌性还会形单影只拒人于千里之外,为何那用冰霜堆砌的眸底会藏着慈悲。
凶猛的浪潮与雷雨在触及茅屋外用来威慑的剑阵后,也变得和风细雨,谢情任由寒风拂乱衣摆,玉冠后的流苏随之晃动,就这样听了一夜雨声。
次日清晨,雨停了,红日自海平岸升起,谢情提剑往海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