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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3页）

“不是因为她。”

贺西辞打断她，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救你，不是因为任何人，仅仅是因为我爱你。”

“这五年，我早就分不清自己爱的是谁。”他苦笑，“直到你离开，我才明白……我爱的从来不是替身，而是你。”

沈雾晚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太迟了，贺西辞，现在的我，只想进修花艺，不想谈感情。”

贺西辞的身子僵了一下：“好，我明白了。”

第二十四章

北城，阴雨连绵。

贺西辞站在窗前，指间夹着一份调查报告，眼神阴鸷得可怕。

“程昭宁雇的杀手？”他声音冷得像冰。

助理战战兢兢地点头：“是，那人已经招了，收了程小姐五十万，目标是……沈小姐的命。”

贺西辞猛地将报告摔在桌上，玻璃杯应声而碎。

“她在哪？”

“根据定位，程小姐现在在城郊的废弃工厂，似乎……正准备逃往国外。”

黑色迈巴赫在雨夜中疾驰，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

废弃工厂内，程昭宁正疯狂地往行李箱里塞现金。

“快点！再快点！”她对着电话那头尖叫，“直升机什么时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