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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3页）

她埋脸在他胸前，整个人在他怀里颤抖，热流一波波涌出，体内紧紧收缩，他几乎也被她这一瞬紧缩与呻吟撕碎理智。

他低吼一声，声音哑得几近咬碎喉骨：「夫人……再撑我一回。」语毕腰腹一沉，动作骤猛，每一下都撞得她胸口发颤，声线碎裂：「啊！啊……衡之……慢点……不、要了……要……啊啊啊！」

她再度被推至极限，指尖死死抓著他背脊，指甲陷入肌肤，像是要从他身上捞出一丝喘息。

他顶入最深处时，她身体一震，瞬间收紧，如神魂俱震，眼泪从眼角滑落，气息乱成一团：「……黄衡之……啊……我不行了……我真的……呜……啊……」

她几近昏厥，却仍揽著他不放。

他终于泄身于她体内，灼热如熔岩般一波波涌入，滚烫、汹涌、没入最深处。她浑身一震，像被那股热潮冲破身体边界，无处可逃，只能紧紧夹住他，任热流漫出，声音碎在唇齿间。

那一瞬，两人几乎同时崩解，像雪中双火，相拥而炽。

她全身瘫软，腿仍缠著他，唇边微张，喘息断续：「我……再也不走了……」

他额抵著她额，掌心紧紧包住她的手。

「我知道。」他声音低沉而稳，像一场终于结束的雪战，「妳不走，我便不战。」

他们相拥而眠，余烬尚温，风雪终于远去。

黄衡之握著她的手，说：「从此以后，再无旁人能决定我命。」

第7章 第六章　金灯之夜(最终章)

春末的山风吹过山城，草木初醒，万物微响。风吹过榻沿、撩过炉灰，又绕入被褥之中，与两人交叠的气息缠缠绕绕，像昨夜尚未散尽的余温。

晨光透过木窗斜落，斑驳如水，落在肌肤与被褥之间，暖而不烈，像细细洒落的时光。

他们离开弃道口那座破败旧庙后，曾翻越一处白石岭，在连日追兵的喘息之间，意外发现这片隐于谷间的小城。此地名不见经传，离京数百里，山路险远，却仍有数户人家耕田而居。村人不问来历，只收银两为安，平静如一方遗世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