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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等多久,十多分钟后,玄关就传来了开门的动静。
林桁支起耳朵,立马站起身迎了过去。
大门轻轻合上,衡月进门,看见玄关处摆得整齐的拖鞋,半秒后,抬起眼看向朝他走过来的林桁。
“怎么不开灯?”衡月看了眼昏暗的客厅,问他。
林桁顿了一秒,抬手把客厅天花板四周柔和的射灯全打开了。
开了灯后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站在衡月面前看着她,没有贸然靠近,又不舍得站太远,如两人初见时般拘谨。结结实实的一道人墙将衡月堵在玄关,仿佛两个人已是许久未见。
“有事吗?”衡月语气平淡。
林桁垂眸看着她,低声忐忑道:“我已经把账本…….”
他本打算说“扔了”,但衡月听见账本两个字,却出声打断了他。
“哦对,账本,”她倚在墙上,问他,“林桁,你知道民间借贷的最高利息是多少吗?”
林桁没跟上她思考的节奏,他想了想:“好像是十几个百分点。”
“十五。”衡月道。
她抬眸看着他,摆出面对下属时的浅淡神色:“你既然想还钱,不如就按这个利息来。”
她说完站直身,越过林桁往卧室去,像是不打算和他待在一处。
“记吧,既然算得那样清楚,那就一笔一笔记仔细些。”
她看似平静,实则每一句话都带着气,铁了心要林桁也尝尝被疏离的滋味,不然他怕是不知道自已究竟错在哪。
少年嘴唇嗫嚅,最终却只是沉默下来,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气头上的衡月,当衡月刻意表露冷漠的假面时,他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拉住衡月的手,声音有点哑,挽留道:“你饿吗?我做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