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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那天,一片亲朋好友“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偕老”的祝福声里,只有赵珩对她说:“过不下去就离婚。”
贺羡棠重重地点了下头:“嗯!”
“嗯?”赵珩意识到不对劲。
以往他说这种话,贺羡棠不揍他也要骂他两句,可今天居然这么平淡?
“我开玩笑的。”赵珩笑着说。
贺羡棠也笑:“我也是开玩笑的。”
就在这片刻,电梯门开了,她摇摇晃晃地走出去。赵珩一愣,眸色深几许,若有所思。
一个意外的猜测伴随着压抑许久的念想疯狂滋长。
司机已经候在车前,见状撑伞迎上来。
雨还未停。空气中含着凛冽水汽。赵珩直直地盯着贺羡棠的背影,她今天穿了一套C家的半裙套装,经典的斜纹呢面料在雨夜里略显单薄。
猛地回过神,赵珩快步追上,脱下西装外套给她披上,始终紧抿着唇,未发一言。
这个时间,山上很寂静,沈家那栋别墅静静隐在雾中,走近了才发现整栋房子都亮着灯。一格一格拱形窗透着暖黄色的光,蜂蜜罐一样。
车稳稳停下。贺羡棠推门下车,赵珩也从另一边下车,撑起伞,三两步转过来,伸出手臂让她扶着。
贺羡棠不轻不重地推开他:“我没醉。”
赵珩没强求,落后她半步,小学生似地和她斗嘴:“只有喝醉的人才会这么说。”
贺羡棠不理他,小心盯着湿漉漉的地面。
赵珩又说:“你老公。”
“谁?”贺羡棠醉的脑子都不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