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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把皇位让给你，我给苏家平反，我补偿所有受牵连的人，只要你放过她！」

「放过她？」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谁来放过我父亲？谁来放过我弟弟？谁来放过我苏家三百七十一口人命？谁来放过被铁链锁在崖底三年的我？」

他的手猛地松开，像是被烫到一样。

他看着我腕上的铁链印，看着我后颈隐约露出的疤痕，脸上血色尽失。

「我知道，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但菀青她……她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我冷笑，「她派人给我送毒药的时候，是故意的。她让人用烙铁烫我的时候，是故意的。她看着我家破人亡而无动于衷的时候，是故意的。」

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顾钦，你最爱的，从来都不是林菀青，也不是我。」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最爱的，是你自己，是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位。为了它，你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我，包括苏家。」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痛苦。

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