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的梧桐抽了新芽时,周宛星已经瘦得锁骨凸出。
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偶尔惊醒时,总错觉身后有人。
这夜半梦半醒间,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人手臂勒得她生疼,掌心却极轻地抚过她隆起的腹部。
熟悉的薄荷味萦绕在耳畔,“怎么瘦成这样?是这宅子漏风,还是下人伺候不周?”
她想开口质问,喉咙却像被旧报纸团堵住。
那人又叹了口气,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
“等孩子生下来,我带你去北平听戏再不去管什么商会码头了,好不好?
周宛星眼皮沉得睁不开,却觉颈间一热
天光微亮时醒来,床榻另一侧冰凉如旧
她望着帐顶苦笑,竟又梦到那个负心人
周宛星撑起身子,忽然看见枕边放着一枚戒指。
她近来记性愈发差了,却清楚地记得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戒指。
还未等她细看,房门突然被踹开。小说内容纯属虚构无任何不良尊闻
陌生老妈子端着药碗闯进来,脸上的肉抖动着:“军座说了,今日必须见到孩子,正好给余小姐当贺礼。”
那碗黑糊糊的药汁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周宛星挣扎着往床角缩,却被老嬷嬷一把掐住脸颊。滚烫的药汁灌进喉咙,烫得她眼泪直流。
老妈子死死按住她想要抠喉咙的手,“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军座特意找洋大夫配的催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