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很快,忏就否定了他。
忏:你还不算是我的奴隶,你现在就是一条贱狗,明白了吗?
贱狗。
席优看着这两个字,喘息突然加快。
从开始拍照他的性器就一直硬着,只是他那时太过在意忏的回答和反应,根本顾不上自己,现在感受着忏直白的羞辱,他的性器也像畜生那般胡乱跳动,流出肮脏的液体,席优倒在床上,觉得他好像高潮了。
忏下线了。
席优看着对方黯淡下来的标识才敢自慰,他用手随便套弄了两下,想着忏羞辱他的文字,埋在枕头里难耐地哼一声,挺着腰射了出来。
回过神席优才注意到他把精液弄到内裤上了,甚至睡裤也被沾上了一点,他认命地叹了口气,起身换掉被弄脏的衣服,席优也没再过多停留,直接拿起衣服去浴室,打算今晚就把衣服洗干净。
席优以为他哥已经睡了,心里没有多少顾忌,想到今晚他挽回了忏,和忏的约定也都作数,再加上发泄过,让席优的心情很好,洗着衣服都不自觉地哼歌。
席牧听到外面有水声,猜想他弟应该已经完事了,他打开门循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听着轻快的歌声和潺潺的水流声,席牧站到浴室门口,席优没有防备,只是洗个衣服,浴室的门也就没关,方便了他哥在他身后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席优换了套睡衣,和照片上的衣服不一样,席牧的目光略过席优洁白的后颈,再是被睡衣包裹的肩膀和腰身,忍不住回想照片里席优赤裸的样子。
席牧想把他弟的奶头吸出来。
“这么晚了还洗衣服?”
席牧就看到他弟受惊吓地抖了一下,如愿在他脸上找到了惊慌失措和心虚的表情。
席优支支吾吾的:“嗯洗澡出来忘了。”
见席牧一直站着不动,还盯着他,席优顿时觉得不自在,目光闪避地问:“哥,你要上厕所吗?”
“不是,听到声音过来看看。”席牧说,停顿了一两秒之后,他突然装模作样地嗅了几下,皱了皱眉,“什么味道?”
席优的脸瞬间爆红,以为是他弄到裤子上的精液被他哥闻见了,他干笑一声,鸵鸟似的转过身,加快洗衣服的动作,好像他很忙一样:“有、有吗?我没闻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