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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的时候医生调侃,说冯山月的脑袋够硬,没造成轻微脑震荡。冯山月正想再辩驳两句,听见医生幽幽地提醒,轻微脑震荡不算进伤情鉴定里。
冯山月立刻闭嘴了,又有些庆幸,万一真的影响到大脑,对以后的学习工作也不好。
等待出结果的时间里,冯山月和冯燕芳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她把这段时间的来龙去脉都说给了妈妈。
像小时候每次闯完祸那样,目的已经达成,不用再提防提妈妈的阻拦,反而因为知道她是世界上最亲的亲人,血浓于水,无论当下的训斥再愤怒,再严厉,终究有消了气重归于好的那一天。
这个想法在她被冯燕芳紧紧抱进怀里时就开始闪烁。冯山月悄悄地谴责自己,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坏孩子,会在妈妈面前故作委屈,利用她的关心替自己挣同情分,以便减轻即将到来的责罚。
直到冯燕芳听完冯山月讲述何志宇做过的事,看见那两张何志宇拍的照片。
她把头抬起来,眼睛定定地望着远方,攥着东西的手有些抖,平复了许久的吐息,却依然无法压抑怒火。
冯山月从没在冯燕芳这么陌生的样子,那张怒极之下的脸表情堪称狰狞。
她有些心慌地补充:“好在他已经得到教训了……”
“这个小畜生。”
冯燕芳第一次在外面这么干脆利落地骂出声。
她突然蹭地站起来,越过走廊朝另一边走。
方跟鞋在地板上敲得飞快,谁都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怒火。
何志宇也在这家医院,冯燕芳来之前收到过梁桂香的道歉短信。
她连电梯也来不及等,直接爬楼梯上了住院层。
冯山月在后面匆匆忙忙地跟着,在进入病房之前终于站住脚步,不愿进门。
病房里,做完缝合手术的何志宇虚弱地躺在床上,忍受着局部麻醉后的恶心感,怕自己吐在床上。
梁桂香正在旁边与跟来的民警交流着,就听见有人推开了病房的门。